忽然。
少挚眸色一缩,身形如同一柄楔子,猛地定死在原地!
那一下停得太突兀,像有人往他眼里射进一根刺。
他深邃的凤眸如同鹰隼般,锁定了某个极其细微、却至关重要的异常。
几乎在他停步的同一刹那,长乘同时抬手,声音沉下去:“停。”
三十道在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,闻声齐齐刹住。
惯性让弥漫的雾气继续向前涌动了一小段,随即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缓缓回旋,形成一个个微小的、乳白色的涡流,环绕在静止的众人身边,更添几分悬疑与不安。
下一刻!
少挚的身影已如一道离弦之箭,自雾中疾射而出,瞬间掠过数丈距离,在前方一片看似寻常的、苔藓覆盖的泥泞空地上,倏然蹲下!
众人紧随其后,聚集过去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齐齐一愣。
泥土、苔藓、参天古树的根缝之间,死了很多鸟。
鸟的尸体散得零星,却多得令人心惊。
小的像雀,大的像鸠,羽毛被雾水打湿,贴在身上,像一团团破碎的黑布。
更多的则已腐败,露出部分骨骼,与湿烂的苔藓和泥土混在一起,散发出淡淡的、甜腻的死亡气息。
它们的眼睛大多还睁着,瞳孔凝着一层灰白,像临死前看见了什么。
更诡异的是,它们像不是被猛兽咬死的——
没有明显撕裂,却像被什么“抽干”了气。
几只鸟的喙里甚至还含着一点苔藓,像它们是在啄食时突然死去。
这不自然的集中死亡,在这片死寂的雾林中,显得格外刺目和诡异。
潜鳞脸色一变,立刻蹲下看:“……这死法不对。”
青律一手捏着笛子,另一只手压住袖口,眼神比雾还冷:“雾里有东西?”
陆沐炎正惊疑不定地观察着那些死鸟,忽然,感觉自己的裤腿被什么东西轻轻扯动了一下!
雾气贴着地面滚动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