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雾,‘干净’到什么都没有,甚至没有温度。
只是一片纯粹的、蛮横的遮蔽与沉寂。
未知,往往比已知的恐怖更让人脊背生寒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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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侧,十九人(除去离开的艮尘、石听禅、青律,及失踪的震宫七人)已全部起身。
众人围成一个紧密的、背靠背的防御圈。
行囊皆已收束妥当,缚于背上、绳扣系紧、武器在手。
篝火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,偶尔被风一吹,扬起几粒火星,又迅速熄灭。
每个人都如同拉满的弓弦,面色是绷紧到极致的严峻。
每个人的眼底,都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焦灼,分明是随时准备拔营出击的姿态。
却又因某种原因被死死钉在原地,只能在沉默中忍受时间的煎熬。
圈中,陆沐炎的声音带着灼烧般的急切,再次响起,显然已不是第一次提议:“不能再等!至少……要派一部分人先过去!每多耗一刻,慕声他们就多一分危险!”
身旁的岳姚小脸苍白,却仍强撑着理智,声音细弱却坚持:“不行……我们之中不能再分兵了!至少要等师尊回来定夺!人手本就不多,若是再分散,万一……”
白兑立于圈心,身姿笔直如剑,惯常冷冽的脸上此刻罕见地浮现出清晰的迟疑与为难。
她抬眸,望了一眼被浓雾遮蔽、无法得见的天色,声音沉凝:“距离午时……还剩不到半个时辰。”
这句话没有立场,却让所有人心口一沉。
柳无遮忽然转头,左眉疤痕在紧绷的皮肤下愈显冷硬,看向疏翠:“疏翠,可还有后续消息?”
疏翠抿了抿唇,指尖还维持着方才结印后的姿势,显然一直没有真正放松过。
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并未睁眼,全副心神都系于指尖那缕风讯,声声音有些迟疑:“……青律没敢再跟上。”
众人一静。
疏翠继续道,声音更低了几分:“他在庙外不远处与我传讯。但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