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淡了不少。
陆沐炎也回了点注意力,顺势接了上去:“哦?舌头被大鸟叼走的那次吗?”
迟慕声点头,笑了声:“嗯。”
“那会儿我还没修出什么像样的东西,也感觉不到太多。”
“但毕竟是第一个把我往这条路上引的人。要不是他,我未必遇得到沐炎,也未必会有后头进院里的这些事。”
他说着,眉眼里浮出几分往事:“我这雷祖,指不定哪天才能回来呢。所以我对他,肯定有印象。”
说到这里,他也慢慢滑下去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,语气越发松散。
“再说……其实我说白了,那个大哥,可能是跟骆驼、鹰啊这些东西待久了吧。”
“总感觉他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臭味儿,挺冲的。”
他说着,挠了挠头,自己也有点费解,把本子又递给风无讳:“结果这个申屠鹤……身上怎么也有那股味儿?”
“本子上也有一点,淡淡的,无讳啊,你能用炁查出来这个炁是哪里的吗?”
风无讳接过本子,凑近闻了闻:“啥味啊,是狐臭吗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
迟慕声皱着眉,像是努力找词。
“就是,有点像什么肉臭了,或者什么东西闷久了。哎呀,我说不好。反正那个大哥身上就是这味儿,申屠鹤身上怎么也有,这也太凑巧了吧?”
陆沐炎思索了一下,抬头问:“那个大哥蒙着脸……有露出什么五官吗?眼睛呢?”
迟慕声想了想,摇头:“就剩个眼缝。看不出来啊。”
“而且那眼缝也不是那种有神的大眼儿,感觉一只眼站岗一只眼放哨,好像压根没拿正眼瞅我似的….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就慢慢小了。
酒意和困意一起往上涌,迟慕声靠着床边,眼皮渐渐垂下去。
风无讳在一旁,已经抱着那个本子睡着了。
迟慕声这边也像是说困了,尾音越来越含糊,最后一句几乎像梦话:“反正……乍一看挺冲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