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庙里没有佛,没有菩萨,只有一只石手自泉中探出,结镇山印。凡是中了虫蛊的人,只要以手触那只石手,疼痛就立刻停止。鬼方之民代代祭它,不敢断绝。”
话音刚落,风无讳便又接上了,跟背顺口溜似的:“雾起时,庙门开。白水动,泉眼来。石手中握,蛊虫安。不见佛面,只见山~”
他咧嘴一笑:“这个我也记住了~”
白兑终于淡淡扫了他一眼:“闭嘴。”
风无讳:“……哦。”
几人眼神一一对上。
心内皆明确想到了一件事——
书中所提到的,镇山印。
摸一下就能解蛊?
艮尘……和这镇山印或庙宇,有关吗?
几人有此猜疑,眼神迂回间,皆暗暗标记了这处细节。
龙乜三翻到后头残着的几页,声音更慢了些。
这一卷残得更厉害。
有些字几乎只剩一半。
卷三·后世。
兵乱,庙废,****。泉眼虽*,无人祭。
*****老者**,*******现,水神冥******,*****关***押***,虽白水如*旧,但庙不**现。惟八月八日雾起时偶可一**,归而言于人,人皆不信。
记此以待后人。
长乘听完,面不改色,甚至语气放的更慢了些:“后来兵乱,庙废了。泉眼虽然还在,却再没人祭祀了。”
“不知道那段残缺的发生了什么,虽然后来白水依旧流着,庙却不再显现了。只有每逢八月八日、雾起之时,才偶尔能窥见一眼。有些见了的人回去说给旁人听,旁人也都不信。”
“所以旧书记下这些,是等待有缘的后人出现。”
话说完,屋里便静了。
窗外那一弯蛾眉月挂在云后,时隐时现。
夜风吹进来,火光被吹得轻轻一偏,照在那本残破旧记上,纸页边缘微微发颤。
那几行字,从四千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