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几天里。
有人来看艮尘,有人来看刚回来的玄极六微,有人来偷学坎宫运炁方法,也有人纯粹过来听风无讳抱怨早晚两次的骂街技术….
后来,来的人越来越少。
玄谏不来了。
若火不来了。
绳直与柳无遮除了按时出现、抓走风无讳校准炁息,也不再留下吃饭。
再后来,连长乘和小宽都经常不见踪影。
长乘院忽然清静得过了头。
迟慕声坐在廊下剥花生,连剥了半碗,终于忍不住问:“他们是不是把咱们忘了啊?”
风无讳躺在屋顶上,嘴里叼着一根草。
“我早说了。”
“失踪的时候满世界找,找回来新鲜三天,然后就不管了。”
陆沐炎抬头看他:“哈,你今天的校准做完了?”
风无讳立刻坐起来:“好端端的,提这事干什么?”
白兑冷声道:“没做完便下来。”
风无讳重新躺回去:“你们一个个真没意思~”
长乘偶尔会在深夜回来,衣襟上沾着墨味,袖口裹着药气,脸上的疲惫怎么也遮不住。
几人刚想围上去问些什么,他已经累得连话都懒得说,只摆摆手,进屋关门,倒头便睡。
于是,他们只能继续轮流守着艮尘。
练功,吃饭,校对契羽带来的卷宗,再练功,再吃饭。
日子安稳得近乎无聊。
这天晚上,长乘又拖着一身疲惫回来了。
他刚跨进院门,屋顶上便倒垂下来一颗脑袋。
风无讳探着身子,正好堵在他头顶。
迟慕声当即迎上来,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。
“乘哥,你们这几天到底忙什么啊?”
长乘接过水,另一只手将一沓新卷宗丢进迟慕声怀里。
“忙咱们留下的烂摊子。”
他说完,一口气将水喝尽,靠在廊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