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点笑意已经收了回去,眼尾的褶痕压平,眉间重新沉下来。
只一瞬,他便又恢复了乾宫院长该有的冷静与锋利。
“好了,说回正事。”
“除了贾师叔、唱若、从云,肙流掌门手下还有一个四百八十年前带进来的孩子。”
“如今是谁,不知道。”
“是死是活,也不知道。”
“两年了,这个人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”
他抬眼扫过众人。
“继续查,千万莫惊动六宫。”
“肙流安插在学院里的眼线,无非两种可能。”
“要么,他站在极重要的位置,手里握着足以撬动学院的东西。”
“要么,他就低得足够不起眼,人人见过,谁都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“从四大服务区开始,再查一遍吧。”
众人没有再问,陆续退出乾宫。
殿门合上后,晨光落在案边那封未被带走的肙流来信上。
坤卦印记沉在纸面,像一只没有睁开的眼睛。
没有人注意到,远在某区的一间小店里,贾郝仁正弯腰把散在地上的渔具一件件收进木箱,鱼线缠在腕上,鱼钩在晨光里闪着细光。
他抬起头,眼角褶子挤成一团,露出一口黄牙,笑得贪婪:“清早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