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谁也没再提那张一闪而过的股权关系图。
风无讳还在旁边感慨:“还吃啥酥糖啊,闹了半天,咱们队里真正的有钱人,一直坐那儿吃鸡蛋呢。”
白兑垂眸看了一眼手里剩下的半片蛋白,没有接话。
……
….
酒店地下停车场里,一辆墨灰色的九座长轴高顶商务车已经停在出口旁。
车身接近六米,车顶比普通商务车高出一截。
侧门滑开后,里面的过道足够一个成年人弯腰走动,中后排都是宽大的独立座椅。最后两张护理座椅可以调成近乎平躺的角度,停车以后,过道还能卡进一副折叠担架。
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房车。
可供他们八个人长途赶路,已经足够宽敞。
行李箱、登山包、药匣、折叠担架、厚毯和便携氧气瓶,被一件件装进车尾。
小宽蹲在后面,将容易晃动的东西全部用固定带扣紧,又推着试了两遍,确认不会在山路上来回撞上。
艮尘仍是那副模样。
神情呆滞,脚下也使不上力。
小宽扶住他一边,长乘托着另一侧,将人慢慢带上车,在最后一排安置好,安全带扣紧,软垫垫在腰后,厚毯也盖到了腿上。
艮尘始终没有反抗,直到长乘握住他的手腕,他才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