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,少挚还记着那晚那句没说完的话。
片刻后,长乘笑了笑,目光越过车窗,看向车前正在检查轮胎的迟慕声。
“可以,等时机。”
少挚没有再说什么,往后悠然一靠。
车窗外,服务区边那排湿漉漉的树忽然簌簌一响。
几只栖在枝头的小鸟同时振翅,掠过灰白色越野车的车顶。
而灰白色越野车旁,申屠鹤已经拉开了车门。
他把一袋零食和一盒已经插好叉子的泡面放到副驾驶,刚坐进去,车内便钻进来一股风。
一张旧黄纸从仪表台下方飘了出来,打着旋落到副驾。
申屠鹤脸色一变,快速把它捡了回来。
“妈的!”
他急忙把泡面和水往旁边一放,低头将那张纸仔细抚平。
纸色旧黄,边缘毛糙,摸起来又薄又韧。
它只是普通旧纸的模样,落在申屠鹤手里,却像一件不能随便丢开的东西。
申屠鹤把纸符重新夹回遮阳板后面,用手按了两下,确认它不会再掉出来,这才关上车门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伸手捏了捏眉心。
困意压在眼皮底下,眼下全是浓重的青黑,脸色也被夜里的寒气熬得发白。
那个旧黄纸,是斗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