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幽幽,映出少挚挺拔背影,深不可测,如藏于暗处的谪仙,静默而神秘。
他缓步登楼,每一步都沉稳如山,神情舒展,眉眼间似有几分享受,又似在回味过往。
楼梯木板吱吱作响,伴着化蛇翅膀轻扇的风声,烛台火苗随风跳跃,勾勒出他俊逸的身姿。
他停在壁画前,月光从窗缝洒入,映得画上山水模糊如梦。
少挚伸出手,指尖轻触画布,动作极轻,极为轻,极为轻,似怕惊扰沉睡的精灵
他眼眸微眯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似叹似吟,喃喃自语:“但现在啊…我发觉,钓鱼的乐趣,应当是咬钩的一刹那。”
他顿下,指尖在画上微微停滞,嗓音低沉撩人,从容一笑:“鱼儿总咬钩,也没意思。”
话音落了,化蛇在前轻飞,翅膀扇动间,烛台火苗一角一角窜起,火光映在他侧脸,勾勒出刀削般的轮廓。
他负手而立,身姿俊逸如松,缓步入屋,步履从容,似融入这静谧夜色….
….
陆沐炎忙完睡前琐事,躺在床上,长长呼出一口气,似卸下白日的疲惫。
床头台灯洒下昏黄光芒,映得房间温馨而静谧。
她翻身,忽地想起什么,手伸向枕底,摸出那条幽蓝色宝石项链。
灯光虽不亮,银色链条却泛着冷光,闪闪如星。
链坠的碎钻环绕蓝色宝石,晶莹剔透,似深海凝结的泪滴。
悠然、静谧、透彻,她凝视片刻,似被广袤无垠的湛蓝天空包围,心神飘远。
她看着这条项链,不自觉地走神,想着过往,想着种种、想到了和少挚的经历、又想了未来的迷茫、还想了学院的事….
其实没什么感觉,也没什么期许和幻想,从小就不是优异的人,没想过出类拔萃,大难不死就是万幸.
想东想西着,思绪如浮云,飘东荡西,她侧躺,倦意渐浓,眼皮沉重如坠….
这时,老白的声音响起,似从远方传来,又似密封罐中回荡,沉闷而急迫:“醒醒!醒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