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熔浆烈焰翻涌,赤红光芒刺目,热浪滚滚扑面,似炼狱深渊。
男人端坐熔浆口边缘,衣摆被炙风掀动,猎猎作响。
他凝望对面,黑发如瀑的女子倚石而立,发丝柔亮如丝,随风轻舞,宛若天外谪仙。
时间仿佛凝滞,沉默许久。
他缓缓举臂,线条分明的手臂骨骼有力,肌肉紧绷,炙热留下的丝丝蒸汽自皮肤袅袅升起,似刚从烈焰中淬炼而出。
男人面上冷若冰霜,眉目深邃如渊,透着一股不自觉的威仪,嗓音低沉严肃:“从这里,往西北方看,一直走。”
每一字如刀刻石,铿锵有力,男人眼底藏着深意。
女子稚嫩却严峻的嗓音,慵懒响起:“嗯?”
她微侧头,发丝滑落肩头,眼眸清透如水,映着熔浆红光,泛起微妙波澜。
他放下手臂,幽潭般的眸子渐渐移开,似陷入回忆,目光游离这片虚空,嗓音低柔,透着遥远怅惘:“那里再也没有路,只是一望无边的海。”
男人收回视线,低头凝视眼前熔浆,赤焰映脸,眸中却留一丝温存:“有些类似我们现如今身处的这里,这炼狱缺口的形状,是个圆形的遮挡。”
他嗓音渐缓,眼角微眯,似在勾勒画面。
“那是个土筑的障碍,名为——墙。”
男人轻合双目,嘴角微扬,淡雅笑意如春风拂面,嗓音悠然宁静:“那墙,被无数厚重土层搭起,辉煌而绝世。墙外区域,寸草不生,方圆百里,罕见鸟兽,终年如此。”
“那层层黄土与泥沙汇聚的墙啊…就这么一直围着,隔绝与外界一切联系。”
男人嗓音渐低,似叹息,似咏叹。
蓦地,他睁眼,漆黑双眸在烈焰下映出冷冽红光,寒意刺骨,轻声道:“但,却有一个入口。且,只有入口,没有出口。”
“在——西南角。”
他加重语气,目光如刀,直刺虚空。
女子嗓音懵懂却认真,清澈的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