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苛刻,每日鞭打,十五岁逃出,流浪街头。”
“遇一老乞丐教我偷窃,二十岁入狱,狱中结识一江湖豪客,出狱后加入帮派。”
“三十岁娶妻生子,却因帮派火并,妻儿惨死,四十岁隐居此地山林,悔恨一生,直至老死床榻,魂魄不散…”
李信罡和王闯对视一眼,惊骇道:“……中毒?”
王闯络腮胡下的胖脸一沉,震惊环顾:“….中邪!?”
可未等二人反应过来,紧接着,洞内混乱升级,瞬间炸开了锅——
一部分弟子们舌尖发麻如电流,幻听女人哼傩戏,哼唱不绝。
有人抓耳挠腮,舌头伸出,声音回荡如鬼魅合唱。
更多人瞳孔扩散成方,无法辨人,将同伴看作无面树精,大喊“树精来了!”,逃窜撞壁。
众人撞得头破血流,伤口溃烂流脓,血肉模糊,如同腐烂的果实….
忽的,又有几人凭空背诵记忆,声音低沉诡异,眼中茫如失魂——
“我是城中富商王贵仁,贿赂官员得官位,却梦中见祖先责罚,醒后散财济贫,避过天劫.”
“江边渔夫张五,网中捞金鱼,金鱼开口‘放我,赐汝财富’,张五贪心杀鱼,次日家破人亡,尸浮江面……”
“我乃宋朝书生,科举落榜,郁郁而终,魂游冥界…”
“该死的村妇刘氏,毒杀婆婆,夜半见鬼影缠身,疯癫至死….”
….
….
洞内如一座疯人院,火光映照众人扭曲的面容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弟子们眼中茫然如失魂,口中唾沫飞溅,或唱、或喊、或背,手舞足蹈,各说各话。
伤口溃烂如蛆虫爬行,血腥味浓重,瘙痒、刺痛、灼热、腐蚀….
众人连滚带爬、边逃边挠,边喊边唱。
诸多声音诡异,多重叠加,哼唱交织成诡异的合唱。
途中仍有弟子从唱转喊,又从喊叫转为背诵。
混乱中却透着一抹诡异的秩序,好似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