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脱了迟慕声的手,悬到半空,啪地一翻,正好摊开在风无讳视线前。
风无讳眼睛一亮,当场大笑:“哈哈,我看着了!”
迟慕声脸色一变,翻过身,伸手要抓。
风无讳已经大声念了出来。
“眼女和寸头黄果树瀑布边停留,搞对象!”
一瞬。
整个房间安静了。
像连雨声都隔了一层。
风无讳脸上的笑还挂着,自己却明显僵了一下。
迟慕声的耳根几乎是瞬间就红透了。
长乘端着杯子的手停了停,眼神一下落了过来。
陆沐炎肉眼可见地顿住,原本还搭在桌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,像是整个人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摆。
白兑也难得地睁开了眼,那双冷淡的眸子往这边看过来,没什么表情,却耐人寻味。
少挚坐在窗边,灯光照不到他半张脸,神色看不清。
但屋里的气息,明显冷了一寸。
风无讳的笑声戛然而止,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。
本子“啪嗒”一声,掉回地上。
空气静得,几乎能听见风无讳和迟慕声还有些发乱的呼吸。
迟慕声耳朵红得厉害,气呼呼地翻身起来,一把抢过本子。
“这该死的酸秀才,乱写什么玩意儿!”
可他话音刚落。
少挚却忽然霍然起身。
那动作来得很快。
快得像压了太久,终于有一丝情绪,先一步从骨头里弹了出来。
几乎是同时,长乘下意识半站起身,目光一下便追了过去!
一瞬间,屋里所有人都定住了。
没人说话。
连方才那点闹腾的笑意,都像被这一下拦腰截断,硬生生停在了半空里。
少挚却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在众人微妙的注视下,径直走到桌边。
步子不快。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