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霄的周身,居然呈现出树一样的纹理,皮肤如树皮般粗糙纵横,四肢如枝叶摇曳!
苍隼惊恐大喊:“啊啊啊啊啊,无脸树精!”
这一声,撕心裂肺,撕裂洞内死寂!
苍隼唇色苍白,额头汗珠滚落,包裹指甲的手止不住颤抖,急急后退!
可这时候,一旁的惊棠丝毫没管苍隼。
她低着头,双目绑着纱布,但面容却在微微扭曲,嘴角止不住的牵扯肌肉,似在压抑着什么,欲言又止….
弟子们有人惊恐不安,目光四处乱瞥;
有人后退撞壁,静电噼啪;
有人抓挠霉斑,皮疹灼热;
在混乱中,几人竟附和低语:“树精来了!”
途中,甚至有几人也开始低哼傩戏!
歌声与喊声交织成诡异的和声,似中了魔咒般无法停下!
李信罡闻言,从打坐中蓦地睁眼!
他神色一惊,强忍静电的噼啪,额角青筋隐现:“怎么回事?”
说着,李信罡紧握拳头,急急站起,静电噼啪更显,高挑的身型在火光中投下长影,黑眸扫过苍隼,透着凝重与警惕。
忽的。
惊棠却似忍不住了。
下一刻,她声音低沉而诡异,透着不属于她的沧桑,竟开始背诵一段记忆:“我叫张进学,出生在江南小镇。”
“六岁那年,父亲因病离世,母亲拉扯我长大,十五岁进城打工,娶了邻村的李氏,生下两子一女,四十岁时得肺疾,咳血而亡,临终前念着儿女的名字……”
她的扇子微颤,带起一丝凉意,声音机械而空洞,继续道:“那年秋风起,村口老槐树下,少年李四偷了邻家一篮苹果,跑进山林。”
“李四遇见白狐化人,狐言‘汝心不纯,寿减十年’,李四悔悟,返村还果,从此勤劳一生,娶妻生子三,晚年得善终……”
此刻,惊棠面容扭曲,唇角肌肉似被无形的线强行拽扯,如被附身般,继续道:“吾贱名刘二,出生于民国初年,幼时家贫,卖身为奴,